显然,她有些累了。
但她笑着跟司机挥手告别,提醒人路上小心,有礼貌地补充一句:谢谢。
也或许是因为酒喝多的缘故,干燥使她舔了舔唇,她把针织外套的拉链往下拨,露出锁骨处被酒精蒸出的薄红,觉得不够,还想再往下一点。
晏唯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车门的。
身后响起车门重重的关闭声,姜弥下意识转头,接着有些发怔地看着从白色汽车里走下来的女人。地下车库的阴湿味这会儿似乎没有那么重了。
女人脸色不是很好看,比白天的时候还要冷,不过依旧那么美。
晏唯目视前方越过一身酒气的人走进电梯,转身,冷白匀称的手指悬在开门键上方,她望着门外的姜弥:“上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弥从冷冷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命令的口吻。
她这会儿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也就是想,晏唯就不能冲她笑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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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顶灯在晏唯的钻石耳钉上揉成破碎光斑。姜弥迈入电梯轿厢的瞬间,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驶入地下室的车轮声、冷风声、所有的嘈杂声都被切割成真空。
楼层数字开始跳动。
姜弥盯着镜面重叠的倒影,目光从晏唯披肩朝下,掠过无可挑剔的腰线。
她脑海浮现晚上拍戏时的情景,大家都以为开工快是因为化妆师化得快,等拍完戏才知道,晏唯后腰的淤青程度根本用不着上妆。
如果不是因为蒋蕖临时要求这场戏,恐怕不会有人知道晏唯后腰伤得有多严重。
“喝酒了?”
突如其来的询问惊扰了姜弥,她心虚错开视线,点头:“嗯,一点。”
晏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