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毕业后继续熬夜,在玻璃大厦里做excel表格。用青春换钱,用钱换一个在伦敦的立足之地。”志保叹了口气继续说。

来了来了,宫野人间清醒志保女士的社畜批判资本主义环节。

中译中:“宝贝儿,你以为卷赢了就赢了?不,你只是从一个新手村,卷进了996的福报,还得给资本家数钱数到手抽筋。”

“玻璃大厦”,既是物理空间,也是阶级壁垒,更是福柯所说的“全景敞视监狱”。你以为你在看风景,其实你在被监控。

“可是不努力的话——”

步美这一句“可是”,是每一个被成功学喂养大的孩子的本能反应。

“谁定义了努力?”志保打断她,“谁告诉你进投行才是成功?谁让你相信年薪八万英镑,就能过上所谓的精致生活?”

女王发言。这波是思想钢印的强制解除程序启动了。这三连问,是解构主义的铁拳,直接捶向了消费主义和精英主义画的大饼。

步美沉默了。旧世界的地图找不到新大陆,知识体系正在崩塌和重建中。

雪花纷纷扬扬,把整个校园染成了白色。

这雪是茫茫前路,是纯洁的困惑,是把一切都覆盖重写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