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柳慈离开内室,女帝坐在外堂,清冷矜贵的容貌恍若覆盖薄薄冰霜,让人不敢直视。
“她怎么会这样?”玄亦真想不明白,更没有听闻过如此病情。
“此事现在还无法诊断,但目前没有任何病痛不适,总归是无性命之危。”柳慈思索应声。
玄亦真不语,没再问询,自顾踏步入内,视线望着坐卧床榻的尹星,她的面目神态里透着陌生的警惕,简直判若两人。
当年初见时,尹星都没有流露过这样的神色。
曾经尹星说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玄亦真总当成玩笑,可现在却觉得或许是真。
尹星抬眸看向这锐利的目光,微微一怔,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这女人带着汹涌杀意。
无声处,窗外夜色朦胧,柳慈出东苑,便看到江云。
江云不放心柳慈单独接触女帝,尤其是关于尹星的病,但凡有半点差错都得遭殃。
毕竟当初江云柳慈就因为尹星两人吵架而坐牢,前科之鉴,不得不防。
“尹星具体情况怎么样?”江云替柳慈提着药箱问询。
“很奇怪,尹星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甚至都不认识陛下和我。”柳慈也没有接触这等病症,甚至无相花做药引子也没有用。
江云听的蹊跷,心想那日尹星也没受外伤,出声:“难道因为无相花毒让她失去记忆?”
可是那天晚上的几人,无论是江云还是苏絮影,甚至连上年岁的云掌司都没事,尹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柳慈摇头,思索的应:“我觉得那颗无相花树可能有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