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钱也不归她,晚上回去都要给榕姨,然后榕姨会给她一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她就着水吃,甜滋滋的。
如果不是那一顿打,闻野真的以为自己要过上好日子了。
那天天气很热,烫的闻野感觉自己坐在天桥上的屁股都要熟了,来往的人也急匆匆地想离开这份暑热,根本没人愿意停下脚步看看她。
所以一天结束了,闻野只能拎着空碗从天桥下来,跟着凯叔回住所。
晚上她把空碗给榕姨,然后眼巴巴看着桌上的大白馒头。
大白馒头没有,但是榕姨的大肉手落了下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上,闻野感觉自己晒了一天昏昏沉沉的脑子更昏了。
当天晚上榕姨给她喝了解暑气的药,给她了半个馒头,温和地说,天气太热了,从明天开始不去天桥了,去扒包,扒包如果再没有收获,真的不给饭吃了哦。
语气温柔,闻野却听的直冒冷汗,她害怕,怕自己扒不到东西,怕被打,怕没饭吃。
闻野是个有天赋的,她手很巧,第一天,她就扒回来两个荷包,榕姨乐呵地给她馒头,还破天荒有一个水煮蛋。
顾声是在闻野跟了榕姨2年后的一个夏天来的。
那天闻野看到榕姨牵了个白白嫩嫩的小女孩进来,其实看脸的话,年纪应该比自己大点,但是个子和自己差不多。
小女孩眼睛是肿的,看样子是哭了很久,身上穿着好看的小裙子,精致的很。
闻野这两年从不少人身边擦肩而过,所以她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扒出好货,如果谁带着这样一个小女孩,闻野就知道,这家人有钱。
榕姨:“这是新来的,叫小十。”
“小十。”底下几个男生起哄。
榕姨把小十往前一推,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