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行啊,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毕竟也没得选,不是嘛殿下?”

她移眸上来,注视着陆风眠。

突然间陆风眠改变了主意,某种感觉告诉她,自己说什么,对方就会认可什么。

在那人拍手调笑认可前,又说:“但是我觉得,你该是想与我合作的。”

缓缓的,李清淮点了几下头,认可这句话。

“好我答应你,说说你的计划吧。”

李清淮不再端架子,眨眨眼,“都没想出什么计划,你如果太无聊,可以游说官员,莫要仓促做决定断了前程。”

“好好好。”陆风眠啼笑皆非。

两人和煦表面下,暗藏坚冰。聊了没一会就双双辞别。

没去问那人是怎么猜出陆风眠恢复记忆的,反正她总有办法知道,此次也可能只是个试探,但对方已确认就没必要去问了。

陆风眠回府,费劲心思辗转与各位官员里,其中不免有舅父的帮助,毕竟他总是假好心,做做样子暗地使刀子。

冷眼旁观的心理素质,火上浇油的九曲回肠,软刀子刀刀要人命。

每次游说遇到阻力,便在倾向舅父挑拨离间的天平上多加一码。

陈、王、董、杨、谢等官员的府邸她都曾拜访过,吃了不少闭门羹。最有意思的一幕,是谢家的大女儿询问过宋二的近况。

闺阁家的女儿对朝廷了解甚少,陆风眠听到问题时,实在不知如何回答为好。事关儿女情长,无论作何答复,都颇伤故人心。

尤其对方一段话直插人心窝,“我知他心性难移动,流连花丛。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他那么意气风发,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念之差绑良家妇女呢?”

陆风眠嗫嚅,“这并不是他真正的罪责。”

他真正难逃的罪责是生在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