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明斯予冷笑,“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算什么值得我吃醋。”
柳燃垂下眼眸,不说话了。
反正都快习惯了,明斯予高兴了就哄哄她捋捋毛,说些让人容易误会浮想联翩的甜言蜜语,不高兴了就只顾自己说出来爽,多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
柳燃其实很想要明斯予给她们的关系下一个明确的定义。她们每天见面,经常做爱,偶尔还会相拥而眠,到底算什么关系。
但她直觉问出口的话,答案只会打她的脸。还不如这样稀里糊涂暧昧不清的过下去。
趁着假期空闲,柳燃终于知道明斯予家的二楼都有些什么了。
平时不常打开的房门后,一个是明斯予的个人画室。明斯予画油画,不过许久未动笔,画室里放着几十幅她之前的画作;另一个房间用来放明斯予收集来的藏品,她收集了一个外国画家的许多作品,画出来的风格也有些相似,写实中带着荒诞。比如一位西装革履的商人,脖子上却缠绕着几根近乎透明的章鱼触手,脚下踩着近小远大的古青铜时钟,看着让人觉得莫名的压抑。
难怪之前有次她闻到了淡淡的颜料味儿。
柳燃重新给明斯予画了一幅动漫风格的人像画。她让明斯予穿上防止颜料弄脏衣服的围裙,拿着画笔假装在画布上画画,画了一幅明斯予画画的场景。
画完之后拿到画架旁给明斯予看,发现明斯予的新画布上多了几块铺色和线条,能大致看出,画的是她在抱着画板低头画画。
明斯予手上沾了点颜料,用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你在画画你的我,我在画画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