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平时公司要求,这一批实习生当中绝大部分连留下实习的资格都没有,只不过最近周年庆需要的人手众多,后勤经理贪图方便,因此并未合规管理实习生人数。
若是这件事被顶头上司知道,无论真相如何都会惹下不小麻烦。
后勤经理当即质疑文向好:“不会是你的借口吧?每个来领的同事都没有这个流程,我们可以看看监控。”
保安调出仓库的监控,对比不同人去领礼品,确实只有文向好走近货架拿起未拆封的电子产品并划开包装,甚至因为角度问题而看不清动作,无法明晰证明文向好没有监守自盗。
“领完物品后后勤部门员工也会确认签名,我要求见那位与我对接的员工。”文向好看着监控界面,抓住重点道。
这一批实习生并没有公司的工号,后勤经理深谙这个失误,思及监控里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实习生,便欣然答应:“当然可以。”
“不是他。”
文向好看着系统上的签名和到监控室的员工,和记忆中带着口罩的男孩完全不同,一股无力终于从心中生出。
好似一切都死无对证,但偏偏不知道这般完美的陷阱为何是为她而设。
“确实不是他。”祝亦年点开系统后台反复查看,沉了口气,然后点开手机里一份有着陈晓彬证件照的文件,将头像放大,“我知道是谁,是一个实习生,叫陈晓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