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了解‘肆拾玖番’的案子,有那么难吗?”覃斯曼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了起来。
童涵将笔记本放在一旁,陪着一起喝起了咖啡:“嗯,和你们以往破的案子有一定的区别,网络犯罪是随着网络技术发展成形必然出现的产物。”
“你挺专业嘛,我听周队说了,你以前也是警院的,为什么没坚持下来?”
“发生了很多事,江查还帮过我,但是没能力挽狂澜,我受了处分被开除学籍,自然当不了警察。”童涵并不介意自己的过去,聊起时,她表现的很轻松。
“原来是有故事的人啊。”
“我听江查提起过你,你是心理学教授,很厉害的那种。”
“倒也不是厉害,只是各自专业领域不同罢了。”
聊起心理学,童涵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询问道:“不知道能不能向你咨询一些心理方面的问题?”
“你看起来状态不错,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人。”覃斯曼打趣,童涵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不知道江查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她从泽海调职到渝州是因为什么事。”
“蓝氏集团董事长遭遇车祸的案子。”
“你知道?”
“她提过,但不具体,说吧,你想替你的朋友咨询哪方面的问题。”
童涵本想从长计议,但事态复杂,她怕表述不清楚,所以直接给了覃斯曼一串电话号码:“这是蓝氏集团董事长的电话,如果你能接受外地治疗这项服务,想必她会给出一个好价钱。”
“我当然接受,赚钱嘛,谁不喜欢呢?不过咱们得先完成手上的案子才行。”
“其实关于江查的意外,我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