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两个人全身都湿透了,从头到脚没一处干的。
赵时余蹭温允的脸,她的鼻尖,把自己身上的水蹭给温允,指尖在温允的唇上摸了下,也是湿的,带着黏腻的潮润与暖热。
冬天热水放久了,整个浴室都充斥着白汽,镜子上雾蒙蒙,又闷又燥。
她们半个多小时后才出去,冲水时间长了也不行,呼吸都憋得难受,温允的头发最终还是赵时余给洗的,洗完必须换一身干的衣服,从里到外都得换掉。
“你把衣服洗了晾上,马上就去,别让阿婆他们看到了。”温允使唤对方,家里是共用洗衣机,不早些洗了绝对会被老两口发现。
今儿没下雨,两身湿透的衣服太过反常,留着晚点不好解释。
赵时余清楚,洗完衣服还将地上的水渍全拖干,过后没事干,顺带把全屋都拖了一遍。
拖完地就有人上来了,一个学徒上来帮赵良平上楼拿茶叶,找不到茶叶在哪儿,问她们。
温允包着头发出去给学徒找,记得茶叶是放在电视机柜里面。她们半下午洗澡洗头,看起来不太正常,学徒疑惑多瞅了两下,不明白大下午洗什么澡,不都晚上才洗吗。
做完这些才到后院晒太阳,瘫藤椅上消磨时间。
兴许是日头太大,赵时余脸都被晒得有些红,整个人死鱼一样趴椅子里,明明能躺非得撅着一双腿栽进去,埋那儿半天不动,跟倒栽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