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比校规还事儿。”赵时余条条反对,“我怎么就没有分寸了,在外面也就牵你手,又没干啥。而且我对别人也很有分寸的,不信你找于闵她们问,她们可以帮我做证,我是无辜的,你污蔑我。”
温允只制定规矩,不听她狡辩,总之就这么定下来了,她没有反对的资格。
不过赵时余是否遵守,如何遵守,又是另一码事了。
赵时余一条都不遵守,她委屈,她冤枉,苍天可鉴,她绝不是温允讲的那样。
以示抗议,赵时余当晚洗完澡就用被单裹紧全身,除了脑袋全部包住,像只跳跃的大号蚕蛹,裹在被单里跳来跳去。
“你嫌弃我了,我不碍你的眼,以后我天天这么裹着,绝对比之前穿得严实。”不用温允张口,她先发制人,直至上床前都死死披着那张被单,在温允面前跳来跳去。
温允上厕所她都跟着,跳到门口等,癔症发作没得治了。
出门偏就要牵温允的手,天热也牵,手心出汗了还牵,赵时余很有原则,以实际行动表明,这才是没分寸,之前不是。
之前是她们惯常的相处模式,从小到大都这样,不是长大了就变成没分寸了。
“我们刚读一年级你还记得不,张姨没空到学校接我们,都是我牵着你回家的,你那时候咋不讲分寸呢,过马路都拉着我,抓我的手。”这人小心眼子,细数起从前的一桩桩一件件,什么都记得很清楚。
温允搪塞:“不记得了,没印象。”
“单词你就记得,我们的事就不记得,单词能有我重要?”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