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咬我了。”赵时余小声嘟囔,自知做的那些事不够正大光明,即使家里没其他人都不敢说太大声,她在被子里把手放温允手上,抓了抓,“你咬我舌头了,其实也有点疼,但是我当时没说。”
温允堵她:“那你现在也别说。”
“你下回不要咬我舌头,”赵时余偏就要说,思索须臾,改口,“其实也可以,但是别太用力。”
接吻很舒服。
虽然有些奇怪,可带来的感受挺特别,那是以前所不能有的。
赵时余其实更想说的是这个,可没那胆子,百转千回讲出来就变了。她直挺挺平躺着,这会儿不敢再像白天那样无法无天,从进门开始就无比老实安分,不敢有太过界的动作,可脑海里的大戏没停过。
她们接吻的时候,温允抱着她不放了呢……
所以,温允应该也是喜欢的吧,起码不排斥?
赵时余只能想想,心里揣测,她以往口无遮拦惯了,然而这种时候还是不能胡咧咧,她心里有数,实际门儿清。
两人的旅游计划还在进行中,始终没定下来,主要是时间拿不准,她们还在学车,科目二还没考,驾照没拿到手,想走也走不了。
今年高考完的暑假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考驾照就得耗费一个月起步,剩下的出游时间不足二十天。
温允一睁眼就在算日子,标记出她们考科目二三四大致是在哪一天,这中间二人还得抽空准备上大学需要的各种用品,比如电脑、换季衣物,以及各类杂七杂八的东西。
赵时余懒散闲人一个,与温允相反,在她那儿这些事只有买电脑需要费点心思,剩下的压根不用做,因为所有的都可以到了那边再买,费劲吧啦从家里带没必要,她反而更关心住宿方面,毕竟她们从小到大都是走读,没住过一天宿舍。
赵时余提早在网上查过了,她俩报的大学距离不远,直线距离五公里左右,都处于中心区域,这在京算是很近的了,到了那边见面什么的从距离上来看,理论上应该很容易,但学医哪能天天空闲,看似隔得近,实则开学了学业繁重的话,一旦忙起来,一周都不一定能见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