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顿了顿:“我还没说。”
赵时余相当善解人意:“明白, 无声胜有声。”
“不是。”
“就是,你今下午出门比我都快,躲我躲成那样,跟鬼追一样,不是才怪了。”
被拆穿了, 温允抿抿唇,这下才是彻底无声了。
赵时余追上去和她并肩而行, 其他的不要紧,着重正事:“我没诓你,如果你现在不想说这些,也行, 那就当成我们的秘密,我不会乱讲,谁都不说。”
温允嘴皮子没那么利索, 讲不出这一大堆,半晌,只回一个字。
“嗯。”
赵时余又说:“我们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
“随你。”
“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我无所谓。”
“你不能无所谓, 你得对我负责。”赵时余思路清晰,十分严谨,“一码归一码,今天是我的问题,我得担责,但是你看了我,那事你还没解决的,不能混为一谈,咱俩各论各的,不可以蒙混过关。”
“我又没有蒙混,只是还没想好。”温允嘴是挺硬,双唇嗫嚅,“等我想好再说。”
赵时余有点子惊讶:“还需要想啊?”
温允回:“重大决策不能头脑一热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