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肉弄多了,她们吃不完,下午到驾校学车,赵时余细心用冰袋加保温袋打包了一份肉和饭,带给于闵。
她们晚上逛街也把于闵喊上了,赵时余大方,全程负责买单,遮阳帽照例先给温允试戴,给温允买一个适合她的,然后再选自己的。
临到要买单了,赵时余佯作不经意地朝于闵说:“那个帽子挺适合你的,我一块儿结了,送你当毕业礼物了,多买可以打折,这样更便宜。”
不等于闵回答,她直接买单了,东西打包好,温允递给于闵,柔声讲:“戴着防晒,我们三个离远了也好辨识。”
回家的路上,赵时余深深叹气,很是惆怅。
看出她是为了于闵,温允没多问,赵时余也不多说。
实际上更多的不是为了于闵,赵时余同情心还没那么泛滥,那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只是她忍不住想,要是温允早些年没被送到赵家,会不会也像于闵这样,唉。
“你以后会离开吗?”赵时余再次确认,“像张姨那样,会么?”
温允说:“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你想走啊?”
“没想。”
“你可别想,我不答应。”赵时余说,“你得跟我待在一起。”
温允学她翻旧帐,又拿那次报志愿说事:“不是想让我去大城市吗,你以后要留在四平县,那我还走不走,还能回来不?”
赵时余“唔”了两声,装死不认账,拢紧被子一个鲤鱼打挺险些掉地上。
“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