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面不改色扯谎:“不是。”
“才怪,你就是。”赵时余像是抓到了她的把柄,一下子紧追不放,“你羞什么,真奇怪,你不让我看就算了,看我还羞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没看过。”
她的话过分离谱,简直血口喷人,温允耳根子发烧,反驳:“谁看你了?”
“你呀。”赵时余理直气壮说,摆事实讲道理,“你刚来的那几年,我们不一块儿洗澡吗,早看光了,咋没看过?”
温允愣了愣,一股血气哄地直冲头顶,脸上一时复杂,不跟二货争论,甩开她走前边。
赵时余跟上去,甩不掉。
“你别误会,我不是损你,只是我们很熟了,你搞那么生疏干什么,这样很怪知道不,又不是别人,我你还避嫌,就那种感觉……就是、就是……我讲不明白,太刻意了。我要是感觉不出来就算了,也没什么,可我能感觉到,你是在躲着我,跟我撇清关系?”
温允走得很快,这都什么和什么,净乱扯。
然而她的举动使得赵时余愈发不理解,这是承认了?
赵时余可不允许,喋喋不休:“其实之前我就想说了,我不喜欢这样,你有啥可以说,干嘛又这样又远离我,都不给个解释。”
温允停下,瞪她:“我什么时候远离你了,你少脑补。”
“你平时就有,只是没这么明显。”赵时余翻旧帐,考完试了肆无忌惮,想一出是一出,“之前我都一直忍着没说呢,不是为了跟你吵架,我就说说,你反应别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