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和小人,化学老师额角的青筋一跳,太阳穴突突的,训斥赵时余:“不想听就出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不要影响正常上课的同学。”
赵时余滑跪比她画的小人还标准:“老师我错了,教室里最凉快,我待这里就行。”
公然违反课堂纪律,免不了一顿狠批与特殊关照,接下来的半节课,赵时余被连续抽起来回答问题,凡是提问她打头阵,无需举手,化学老师直接点名道姓喊她,让她讲个够。
不敢搞小动作了,赵时余如坐针毡,熬到铃响才算解放。
紧张过了头容易尿急,下课拉着李雪婷冲厕所,再回到座位上,一支新的水笔和一板笔芯已经放桌上了。
温允去办公室了,代送征集表到齐老师办公室,不用赵时余再着急忙慌跑一趟。
赵时余傍晚了才慢知慢觉,通窍了,挤着温允悄声问:“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温允否认:“不是。”
“明明就是,不然你为啥生气,离我远了,你不开心,你在乎我。”
“不要自作多情,我没生气。”
赵时余欠不拉几,听出温允的言不由心,在课桌下拉拉温允的手,学着她的口吻说:“是么,你没生气哦……”
温允挣了挣,不让牵,然而桌子底下的空间有限,周围还有其他同学,怕被发现她们此时的举动,温允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几下挣不出来,反而被抓得更紧。赵时余讨嫌,使大劲儿,攥住温允的手腕,等温允放弃挣扎了,在她掌心里挠挠,似有若无地摸两下。
乍然来这么一出,温允还跟她僵着,登时身形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