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天看完回放后喊:“过,下一镜准备。”

时去站起身赶紧走过去重新躺下。

在开拍前,今言趁乱摸了一把时去的脖颈,几秒钟的时间,今言拇指摩挲两下时去脖颈间那一点点凸起。

时去都闭上眼睛了,哪知道她会忽然动手,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

好痒啊,她这人怎么这样,怎么随便撩人,时去在心里“鄙视”她。

被摸过的地方很痒,她是想动手挠一下的,甚至垂在身侧的手已经动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场记打板,害得她又被迫克制住要动的手。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今言都很懂她,一个小动作就能看出来她在想什么,于是用虎口贴着时去的脖颈上下擦两次,陈九天疑惑地喊了ng。

赶在对方问之前,今言先解释,尬笑了一下:“我有点手痒。”

陈九天更疑惑了:“她脖子上是有六神花露水吗?”

玩笑话而已,今言继续尬笑,就在这个时候,时去趁乱挠了脖子。

捕捉到现状的陈九天:“你脖子被她传染了?她手上是有跳蚤吗?”

“够了够了,快点开拍吧。”今言停止尬笑,出言结束这场闹剧。

镜明的人设不如今言这个人,但是两人有一个共同点,对待感情时刻都充满热忱。

鹤玄身上的伤口太多了,镜明现在要给她疗伤,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最可能会致命的还是鹤玄胸口处的血窟窿,她去摸鹤玄的脉搏,有一点点,很微弱,不仔细感受甚至都摸不出来。

理论上来说是距离死不远了,镜明把从苍玄宗出来带在身上的药都拿出来,除了止血,别的什么作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