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点点火花之后,西比尔并没有看到预想中铅弹发射时产生的爆炸气体——大片白烟。
哑火了。
枪支哑火在这个年代实属正常。
德兰拉起打火扳再按了一次扳机,但是没什么反应,再换了一次引燃药,也不行。
西比尔听见德兰在她旁边叹气:“要拆枪了。”
但是现在哪里有时间来拆枪的,西比尔一这么想,心里就都是泪,她都想把自己的枪交出来。那边正在与普里亚库人对峙的一个卡弗兰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寻常。
彼此距离不到三十米。
就这样,在西比尔心跳越来越快,觉得自己要在普里亚库锒铛入狱的时候,枪声响了。
试图集中目光的那个卡弗兰人就像一团破棉絮那样缓缓倒了下去。
西比尔快被德兰这一出吓死了。
德兰却把西比尔拉进一边的凉廊,躲避起了卡弗兰人循声过来的目光。
于是,这在卡弗兰人看来,就是普里亚库人开的枪。
枪响之后,西比尔就看向德兰,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点类似‘负罪’的神色。
但是没有。
德兰的上帝允许她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