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渊魔帝也是你们暗算陷入沉睡的,你们天界从没有正面赢过我们,都是靠的阴谋诡计,你们就是运气好,否则你们这群废物根本就不配站在我们面前。”
“你说我们无耻,那还不是和你们学的,要怨,也该怨你们自己!”
灼华讽刺道: “胡说八道,当初蚩尤大势已去,他们修罗族都撤退了,就剩你们死死抵抗,而且他们还抢走了蚩尤魔剑,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们不是分道扬镳了,怎么还……”
“够了!”
罗刹女打断了灼华的话,喝道:“我不是来听你们吵嘴的。”
“我们感应到了荡天魔尊的血脉,一路追踪到这里,却突然消失了,而当时你们冲向了我们魔界,又突然离开了,真的不是找到了什么,才离开的吗?”
“明明是妖帝引诱我们去你们魔界的,要不是我们幸运,早就中了你们的埋伏了,什么血脉,什么少族长,你们就是想引起神魔大戰。”
“你们就等着遭天谴吧。”
“妖帝一直销声匿迹,你们把脏水泼在他身上,有意思吗?”
“你们有意思吗,我就不信你们不知道妖帝为夺取浴火重生之种的事。”
“难道不是你们天界自导自演,试图冤枉我们,好有借口开启神魔之戰吗?”
罗刹女有意无意道: “还有你说是妖帝,都这么久了,怎么都没见妖帝出现,若是他现在出现,有我们帮忙,他灭了你们,又不是什么难事。”
灼华脸沉了下来: “你在威胁我吗?”
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冷道: “把那些女人放了,你们和妖帝联手这件事我不会当做是魔界想要开战,你们想使什么诡计尽管使,我都接下了,一切后果由我负责,我可以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