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林筝墨内心忽然有了答案:“我想我老了不会觉得孤独的。”
“为什么?”
“因为我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你了啊。”
难道孤独是一蹴而就的吗?孤独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吧。在漫长岁月里和这个人共度余生,到底能获取多少幸福,林筝墨其实是极其笃定的。
她觉得简越能做到,她也能做到。
四处漆黑,却无一人,只听到脚边的农田沟渠里发出汩汩流水声,林筝墨再上前一些,裤腿拨动四面的青草,发出稀疏的声音。
“所以一点也不担心了。”林筝墨贴过去,主动去吻简越的脸,冰冷的唇贴在肌肤上,很快燃起躁意。
从脸颊移动到唇,接吻的时候有点肆无忌惮,除夕与昏黑不搭调,但嘴唇和热烈却很适配。
林筝墨吻得急,好似要把简越的魂魄从身体里抽离出来,好霸道地占为己有,舌间还蔓延着清甜的牛油果香,然后,简越的回应也熟极而流。
火热升温。
吻到嘴唇红肿,林筝墨脚底虚浮,有点站不稳。
简越移开唇,笑她:“小心点,林老师,掉到田里去滚一身泥,咱们回去说什么都不好交待。”
林筝墨锤她,“你有时候说话一点都不好听!”
下一秒,夜空中忽然升起一颗星,还未来得及反应,星花在墨水瓶里绽放开来,点燃了整个夜,那烟花发出淅淅哗哗的声音,又从天缓缓坠落,是慢倍速的漂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