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
窗外的田埂里藏着雪,看起来种的是冬白菜,冬白菜,一路的白菜,在眼前晃成一条明亮的墨蓝与白雪交织的影,影附着在车玻璃上,后视镜上,隐约之间还透着林筝墨那张脸,仿佛被光影清洗过,蓊蓊郁郁的树影在她脸上晃荡,明暗交叠,清冷动人。
“快到了。”简越打了转向灯,逐渐将车子开到一户人家门口,在空旷的草坪停下。
放烟花没有固定地点,政府要求是只要不是城里即可,在乡下不要坏了人家的农田就行。
俩人下车,四面漆黑,冷风袭来,却不觉得冷。简越从后备箱里拿出早准备好的烟花,与林筝墨一起搬下来,一同寻找好的放置处。
“那边那边。”旁边屋子里忽然走出一个老奶奶,双手揣棉袄兜里,倚在门前,指了指前面一百米的地方,“那边空,好放,看得也清楚。”
“噢,谢谢了。”简越与她寒暄几句,老人家说今年年轻人都不回家,家里就她一人,有点冷清,往年她家里人都在那边放烟花的。
林筝墨心头一酸,多与她聊了几句,但还是和简越把烟花搬过去先。
“几点放呀?”
“都是十二点嘛。”简越将组合礼花放在空旷处,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十一点半。
“半小时也快。”林筝墨环顾四周,觉得这里其实有点黑,但好处也有,那就是人少,就她和简越俩人。
“没事,我们可以去那边转转。”简越指着隔壁某鱼塘,“走,去偷鱼。”
林筝墨:“?”
简越:“开个玩笑啦!”
就这么爱说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