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不背这个锅,“那他们学校该结婚的还是结婚了,这和忙不忙有什么关系嘛!”
周京芳无语凝噎。
老两口悟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从根源找问题,依旧隔靴搔痒:“那冯涛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墨墨不喜欢,我们换一个,这姻缘急不得。”
“我吃饱了。”林筝墨放下筷子,揉揉眉心,“昨晚淋雨了有点不舒服,我想躺会儿。”
她在这里有自己的小卧室,布局和小时候还一样。一张松木桌,上面铺着一块大玻璃,玻璃里压着树叶和一些老照片。
树叶是她小时候在公园里捡来的,照片里有她学骑自行车的样子,周京芳小心翼翼推着她,她两条小腿踏着踏板。还有家庭大合照,一岁一张。他们家确实是一个传统又正派的家庭,她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也会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林筝墨其实挺喜欢这间房间的,有种时间还未流逝的归宿感。仿佛她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那时候没有烦恼,没有伪装,也没有所谓的人设需要执行。
房间外,周京芳还在和林鸿说话,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像道士的呓语,她知道,那些诅咒终将落在她的身上,浸入她的皮肤,刺痛她的器官。
要怎么办?
林筝墨也不知道,只是侧过身抱着自己的玩偶,整张脸都埋进去,忽然觉得空气湿润,一些委屈在眼眶里涨潮,她想起简越,想起自己,还有周京芳和林鸿
这些东西像蝴蝶碎片一样盘旋在脑袋里。
有点累,有点晕。
林筝墨很快眼睛累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