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万凝烟看着躺在地方被辣得不停倒吸凉气的男人，有些不满：“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看着自己一点点消亡，心理折磨会远大于肉体的疼痛，另外，正好给上官少爷开开眼。”

“也是，差点把这家伙忘了。”

暖阳挑了几把锋利的刀，从脚开始卸下，万凝烟蹲在旁边看，眼神逐渐怪异。

“暖阳~”

“嗯，怎么了？”

“你上一世杀过人？”

暖阳手一顿，摇摇头：“没有，我们两个实力很弱，又吃不饱饭，根本杀不了别人。”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没杀过，不代表我没看别人杀过，”暖阳停下动作，用刀比划着几块区域：“上一世我们从永安基地逃出来后，越过越惨，又动了加入基地的心思。结果撞见他们杀人分食，大腿、手臂还有胸脯上的肉，他们最喜欢，优先分给基地里地位高的，其他人只能吃边角料。因为当时他们人多，我们不敢跑，就被迫看了全过程，不过也就我看了，你害怕得不行，躲在我怀里抖了好久。”

“吃人？”万凝烟不由抱紧双臂：“接受不了，我们没吃吧？”

“没有，我们两个还是有道德底线的。”

肢解到最后，孟家大少爷只剩一颗脑袋连着躯干，胸口剧烈起伏，暖阳将他气管割了三分之一，由着他慢慢窒息而死。而此时，看了全程的上官已经近乎痴疯状态，暖阳撕掉他嘴上的胶带，他就看着暖阳笑，一会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