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先到这里吧。”玲珑收手,长舒一口气。
她暂时也懒得让她做出更多的配合,反正人已经救出来、救下来,有的是时间反复拉锯。
琴君愿见她起身,自行合眼,缓过残留的痛,再让灵力顺畅地留转灵体之内,渐渐恢复舒适。
许久之后,她收了阵仗,轻声道:“你现在不需要我的血了吗?”
这话问得和从前在参加婚礼那次一模一样,玲珑停下整理小屋中陈设的动作,心底回荡着无声尖啸……
被拿捏住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行吧,长见识了。
她转过头去,双目通红地凝视着上赶着当食物供应源的饲主。
“说出来的话是要负责的。”
“你也是。”琴君愿不咸不淡地把话顶了回来。
玲珑仰着头,对她体内流淌着的鲜甜血液渴望到难以置信。
而琴君愿明明知道这一切,仍然火上添油:“我现在对你的价值,就还剩下这个吧?怎么不收取你的本金了?”
玲珑长长叹了口气,猛然转身上前,将她扑到在地。
随即红唇轻启,尖锐的獠牙直刺她的脖颈。
呼吸与粘稠水声交织。
血液流失的感觉伴着心跳的不断加速,浸没着琴君愿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