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雪的传说中倒是没有说过鲛人嗜血以人为食……这可真是意外啊。”
“前两年听说有人抓到了一只鲛人献给了皇帝,那只鲛人生生吓死了皇帝……想来许是这鲛人血腥残酷的模样吓死了他。我原以为那只是摄政王不满皇帝捣鼓出来的谎话,原来鲛人是真的存在的。”
“宫里头的不是鲛人。”
“什么?”
“你轻点,别把小姐弄疼了。”
“糟糕了!出事了!”
……
西初隐约听见了些声音,有人在她身边说着话,听不清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她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清,虽是在她身边,可都压低了声音。
想来也不是什么应该在意的事情,她翻了下身,意识下沉,那些声音便离得更远了。
……
意识再度清醒时,听到的是马走过雪地时发出的声响,西初在一阵晃动中醒了过来。
醒来看见的第一眼是马车顶,再是自己身上的厚实被褥,随着她的起身,盖在身上的被褥往下掉去,伸手去抓时感觉到了右臂的疼痛,她的左肩与右臂都被缠上了纱布,此时只是动了下,缠着纱布的右臂渗出了血,没有使劲的左肩倒是没有出事。
弦柳正在旁边打着瞌睡,也没发现她的醒来。
西初没喊她,外头一片昏黑,雪地在移动,清冷的月光从打开的窗户中洒进来。
她看得出神,那头的弦柳轻点着脑袋把自己磕到了地上去,啪的一下醒了过来,西初扭头看她,弦柳一脸惊慌,连忙站起。
“小姐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将奴婢叫起来?”
这不是什么需要回答的问题,西初没有回答,而是将主动权拿了过来,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