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她。”谢清妩喃喃说着,她的瞳孔无光,看着西初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她早就死了,死在十四年前,死在北阴的祭祀台上。”
谢清妩抓住了西初的手,两方争夺间,西初手上的匕首落到了谢清妩手上,她持着利器抵住了西初的心口,凶狠地说着:“你该死。”
匕首划开了西初的皮肤,血珠在刃面上凝结,西初按住了谢清妩持刃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谢清妩,她死了!她早就死了!”
“你该死!”
她的反抗换来的是谢清妩的疯狂,属于谢清妩的意识里似乎只剩下了这件事,抵在西初心口上的匕首往前推进了两分,穿破了血肉,疼痛让西初的面容有些扭曲,她抓着谢清妩的手往外推,对着她怒吼着:“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谢清妩!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一个梦吗?”
气势汹汹的人没有再进一步,她依旧将匕首抵着西初的心口,依旧想要杀死这个杀了她重要之人的人,可本该暴虐的脸庞上却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西初瞧见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年轻的谢清妩无知觉地哭泣着,嘴上说着要致西初于死地的话,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再进。
她是知道的。
知道这是一个梦境。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更显得悲哀。
所以西初才不愿意再次进到这个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