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问得又急又凶,生怕自己说慢了。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突然死去?为什么我会突然变成楼初?为什么你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来东雨后,不停有人告诉我,你快死了,不甘死去的你找到了我,想要用我作为续命的工具……为什么现在她们都认为你死了?”
问到后面,西初的语气弱了下去,她重新抓住了楼洇的手腕,不安地说着:“楼洇,你得把话都说清楚了才能问我要做什么决定啊。”
一直安静听着她说话的楼洇没有甩开西初的手,只是看着她的双眼说——
“楼洇死了。”
楼洇在向她宣告着楼洇的死亡。
“我已经死了。”
楼洇再一次重复着。
她依旧在笑,笑容明媚,像是四月的春风,很温暖,不似平常的楼洇,总是故作乖巧地笑。
从西初在这里第一眼看到她时,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笑容,这样虚伪不真切的笑容。
“你骗我。”西初有些难过,心里头闷闷的,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堵在她的心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好似只要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楼洇的话不作数。
“你总是在骗我。”
楼洇又说起了谢清妩的话题,像是被固定好了程序的假人,不会说过多的话,只是说出与程序相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