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无法评价此事,好与坏都无法说,只是觉得苦涩。
“你是这么久以来, 唯一一个从梦中醒来毫发无伤的人。”香幽说着, 带着些迫切的话语将自己的心思暴露无遗。
她如果执意要西初去做,西初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拒绝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
“我什么都不会。”
西初不想插手这件事。
西初感觉自己说出这句话后, 气氛有些凝滞, 香幽的眸色深沉, 盯着她的那双眼都变得不善了许多,许是下一秒就要说些威胁她的话来了。
不管是谢清妩还是谢清妩身边的人都很爱用这套。
西初一点都不意外。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强迫楼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