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反驳她的是与她站在同一边的楼洚,“你什么都不懂,不要随便说话。”
见他们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两个,楼洚立马又说:“家妹没学过慰灵术,什么都不懂,大家莫怪。”
其他人点了点头,与殷勉重新交流了起来。
楼洚则是拉着西初走到了一边,小声警告着她不要乱说话。
西初满是不解,疑惑道:“堂兄不是说,楼洇死了,接下来要撑起楼家的只剩下我们了吗?这是楼洇留下的咒术,你连一个死人最后留下的咒术都无法解除,要怎么撑起失去了楼洇的楼家?”
“那不是楼洇下的咒术,你莫要胡言乱语。”楼洚否定着。
西初又说:“若是楼洇在此,想来已经被摄政王府奉为座上宾了吧?堂兄过去总是对楼洇出言不逊,觉得她什么都不是,如今怎么如此胆怯?”
楼洚瞪她,“你这丫头,拿这些话激我作甚?”
“若是无人出面,他们每日都会杀掉一个人,若是这屋里的人都被吓着了,每日都会有人死去。若是我们每日都有人去尽力尝试,他们就不会杀人,就算我们救不了摄政王,在这期间也不会有人死去。”
“我们被困在这里无能为力,但是外头的人不同,对于他们来说外头的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如同死物一般,哪会费心盯着?我的侍女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会想到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西初说得认真,不像是自己随口说来,也不像是因为恐惧才说这些胡话把自己骗了来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