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可真不是一个好父亲啊,就算是我这样子的,幼时我的父亲依旧会把我抱在怀里,哪怕我听不见,看不见,他也还是会温柔地给我讲故事,背着我骑大马,对我说无数个很爱我,我是他的宝贝女儿……’
‘我一点都不同情他,甚至觉得他女儿真可怜。能被我这样子的人可怜,昭王的女儿真的很可怜不是吗?’
‘昭王说想要复活他的女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西初回过神,注意到国师说的话时,她已经在复活这个话题上说了很久,同时又举起了昭王的例子。
‘世人总是觉得这件事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总是能轻易地将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这句话说出口,实际上他们不知道究竟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啊,兴许在那一刻,他们想着的是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他人的复苏。’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他人的存活。’
西初确实有这么想过。
让想要活下去的楼洇得以活着,应该和她说的是不同的意思吧?
‘你不觉得这很自私吗?因为无法忍受失去的痛苦,所以要将离去的灵魂拉回这个世上,来让对方品尝失去的痛苦。’
她说了很多,从始至终都挂着一抹笑,没有变过脸,可她说的话却无比尖锐刺耳,像是在嘲讽着这个世间为了他人义无反顾的人。
西初没再让她继续想不想要亲近的人复活这种问题,略头疼地按了下自己的脑袋,问:“要怎么样才能和“神”说话?需要举行什么样的仪式?需要准备什么样的道具?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哈?’
‘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