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还没有到达完全信任可以托付一切情绪的人,所以才会这么犹豫。
楼洇垂下眸,假装自己没看出她的犹豫,又说:“不要想该不该,你只要告诉我你心底的感觉就好了。”
西初犹豫着点了点头。
“她让你难过了吗?”
西初的眉头微皱,迟疑地摇了摇头。
楼洇忽然就不想再问下去了,追根究底,让西初如今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她比谁都要清楚。
楼洇抬起手轻轻抚按着西初皱起的眉头,轻声笑了下,“西初可真是个笨蛋。”
西初很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对这个评价做出反应。
楼洇无趣地扯开了嘴角,露出个假笑,“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西初说:“我答应过你的。”
楼洇嗤之以鼻,完全没将这句话的当事人是自己放在心上,“在对待某些人的时候,不需要遵守承诺的。”
“楼洇不是某些人。”
“所以我说你是笨蛋。”
楼洇又问:“她与你说了什么?”
“很多。”西初答了一句,在身边人格外安静的氛围中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笼统了,思考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她说你是坏人。”
“我确实是。”楼洇点头说是。
西初当即就说:“坏人是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