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看着本来还不错的石头画陷入了一阵后悔中。
她停下笔, 翻了一页,决定重开。
拿起笔, 沾了点墨,迟迟都没落在纸上,僵持了好一会儿,笔上的墨滴入白纸之中,晕开浸染了一块。
西初倒吸一口凉气,想着去补救,添了几笔就成了一朵黑芯的花。
她沉默了会,又花了几朵黑芯花免得只有一朵太孤单,将整张画纸填满后,西初还是放下了笔,她觉得今天不宜作画。
西初开始了折纸,坐在书桌前将刚刚自己画了满张纸的画作变作折纸工艺,她趴在桌上,小心地将画纸对折对折再对折,几次之后,成型的船只在桌上立了起来,西初也被染了满手的墨。
珑心过来时没看见西初画的画,只看见了她桌上的船,愣了愣。
被珑心这么一看,西初当即坐直了身体,以为珑心会问上一问的,等了一会儿也没到来珑心迟疑地询问,于是西初松了口气。
第二日西初才知昨天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珑心就是楼洇放在她身边的小奸细,西初早上刚用过膳,珑心就领着两个人进来了,听她介绍说一位是城中最好的手艺人,非常擅长剪纸工艺;另一位是造船厂的老师傅,虽然现在已经不负责打造船只了,不过年轻时可是十分优秀的船工。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昨天看初姑娘很喜欢这些,奴婢与小姐说了,小姐便派人去将二位师傅请了过来。”
像是在为楼洇邀功,在说了那么一长串话后,珑心又说:“小姐真的很关心初小姐呢。”
西初叹气。
一时之间不知该向谁学习。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天,忙碌的楼洇又出现在了西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