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一切都很清楚,清楚到醒来的时候西初还在想自己做了个好厉害的梦,自己压根不知道的东西梦里的人居然能说的那么条理通顺。
然后。
她只是呆呆坐了一下,只是眨了下眼的时间,梦里的一切在她的脑中消退,最后只剩下她刚刚做了个梦的印象。
车内的环境有点陌生,主要是此时此刻与她待在同一空间的人和睡着前不一样。
“你在干嘛?”
七窍抬眼给了她一点反应,“你醒了?我在思考。”
西初追问:“思考什么?”
“小姐刚刚走的时候说:“七窍,你觉得你与西初相处三个月就会对她刻骨铭心,为她发疯吗?”然后努力想了想。”七窍托着下颚,左右歪着脑袋打量着西初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倾斜的弧度过大让她一个晃荡间一头扎进了车内的垫上。
声音有点大,西初被吓得闭上了眼,又好奇睁眼看了下七窍的惨状。
七窍摸着自己摔疼了的脑袋,欲哭无泪地干吼着:“我觉得不大可能为你发疯。”
西初:……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马车是在半个时辰前到的寺庙门口,那时候七窍探头喊她们下车,楼洇说她睡着了,不要吵她。
然后楼洇就进去寺庙里面了。
七窍没有跟着一块进去的原因是她要思考小姐提出来的问题。
“那我们是进去找小姐她们还是在这里等她们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