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依照着对方的意思,在她怀里小声的、难过的、绝望的哭泣着。
“小鲛姐姐,纵使是那样,我依旧不想动用国师的力量。恒芥说,只要开启祭礼,现下北阴的困境都会消失,那些践踏北阴国土的谋逆者都会消失,神灵会降下天罚,惩戒这些外来者。”
黎云宵靠在西初的怀里,她想了很多事情,该说的事情不该说的事情全都搅成一团,最后落在黎云宵心头的是难以出口的一句:“我……”
她闭上眼,将那些话全部咽了回来,出口的话成了愧疚的言语:“小鲛姐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要是我能早一点决定的话,你就不会受到这种伤害了。在我回到北阴的第一日,恒芥便说只要我愿意……”
“小鲛姐姐……”
在她怀里的黎云宵一直在哭,像个孩子,哭起来就停不下来。
黎云宵已经没有家人了。
所有人都要求她坚强起来,承担起公主的责任,不可以再像个小姑娘躲在父母的背后哭泣。
黎云宵从很久以前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西初只得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说着:没关系的,不愿意就不愿意,不想做就不去做,没有什么必须一定要做的事情。
被安慰的黎云宵攥紧了手,她又说:“小鲛姐姐,我曾经想把你关起来。”
“在你潜出水面见我的那一天,我就想把你关起来。小皇帝打造了一个巨大的水缸将明姣放了进去,他觉得明姣是鲛人,所以就要将她放进水中,但是很多天过去了,明姣都没有变出鱼尾巴来,小皇帝很生气。西晴的使者为了她们的女皇想要拥有神奇力量的鲛人,小皇帝无法将鲛人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