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一样。
她最听姑姑话了。
“她养了个姑娘,黎云宵待她很亲近,之前在王府中的时候我便见到过她,前些日子她离了府,我便以为只是寻常朋友,可你知道吗?我在庄子里见到她了。她偷偷将那姑娘藏了起来,所有人都拦着我,说那是她的贵客,她这些年来哪如此过?”
有声音从屋里头传了出来,少女不敢再靠近,但心里头好奇,这个声音她很是熟悉,是郡主的,只是郡主和姑姑不太对付,甚至从来不愿意踏入这里。
府里头的气氛很奇怪,她们两个一为主一为仆,身为主子的怕极了身为奴的,而府中的人明知此事,却从未有人敢于站出来指责姑姑的欺上。
她好奇但却不想因着这份好奇丢了姑姑的宠爱,因而退了两步,下了阶梯,站在院中等着里头的郡主与姑姑讲完话,自己再进去。
她离得远了,里头的声音也远了一些。
“你便不会觉得不甘心吗?若不是那事,如今得她喜爱的应当是你最疼爱的小郡主啊。”
环翡抬眸看她,不冷不淡地说着:“你不过是嫉恨谢清妩看不上你。”
愤恨中的黎郡主一顿,满心的怒火都在环翡的冷漠中消了大半,她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异常的恼怒在心中跃动着,脑子却明白对方并不是自己能够随意处置的家伙。
她想了又想,放轻了语气:“我是,可我说的也不是假话,她留着我,你留着我都是因着小郡主,可如今她心里头装着的都是一个小丫头,她轻而易举就将小郡主丢下了,你并不会为小郡主——”
她想挑起环翡的情绪,于是千方百计表演着,而瞧着她这场拙劣表演的观众注意力全然不在她的身上,在她逐步推进将要抵达高-潮时,观众忽然打断了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