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事情的全貌之前,就不该用着大量的恶意去揣测他人。
磬声愣住了,面前这个无法言语的小鲛姑娘用着行动在对她表述着自己的不高兴,她并没有意识到,若是自己惹到了她会引来什么样的祸事,她完全没有一点身为人质的自觉。
若是我说了朱——西初刚冒头的话语卡在了喉口,她没有将后续的那段话说出,而是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段话咽了回去。
西初不能用这种比喻来跟磬声辩解。
朱槿也很好,在西初的心里头,朱槿没有哪里是不好的,她很好。
所以西初不该说那种假如朱槿不好的坏话,那是不对的。
西初不开心地别过脑袋,不打算和磬声争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了,是的,这没有任何的意义。
磬声怎么想,和西初怎么想是两码事。
朱槿虽然让磬声在她身边待着,但这并不表明磬声和朱槿就是同样的可靠了。
西初可以在朱槿面前肆无忌惮,可以不去担心朱槿会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是因为朱槿是个好人,她不会做出那样子的事情来。
磬声不一样。
西初不了解她。
磬声也不是朱槿。
西初突然有点难过,心里头说不出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