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西初看到了一脸严肃的黎云宵。
她在自己的面前正坐,倒了杯热茶递给西初,西初不解,但西初还是乖乖伸出了手捧着那杯热茶。
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好像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短短的几秒,西初的脑中已经闪过了若干念头,最严重的莫过于黎云宵待会开口的话会是不能去见小姑姑了。
如果是这样的内容的话……西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在西初高度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黎云宵开了口,“小鲛姐姐知道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吗?”黎云宵指了指外面,试图引起话题,等西初一摇头,她就可以顺势说起,然后西初点了点头,黎云宵按照计划开了口,“他们说的妾是,欸——”
这次换黎云宵不懂了。
在黎云宵那微愣的表情下,西初又点了点头,怕黎云宵没看到自己点头的动作,西初又拿起小黑板,在上面写下三个字:我知道。
给黎云宵看过之后,她又写:你们这里的人能够允许男子三妻四妾,却不允许女子三夫四侍,西晴女子娶夫,家中一个,外头一个,只是当外头的那个会被人说一些不好听的闲言碎语,难听的话在西晴是属于被养在外头的男子的,在你们这里是属于被养在外头的女子的。
西初想了想,感觉自己有点跑题,又写道:明姣整日与贺留黏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明姣不清白了,明姣是属于贺留的人了,但是以贺留的身份又不能娶她为妻,她只能当个小妾。妾室大概比养在外头的多了一个过得了明面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