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西初的奇怪在夜里得到了解释。
这些天的不理解得到了黎云宵的回答。
“顾天洋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我是祭司出身,他便想让我帮忙医治一个人。我也不是什么大夫,小鲛姐姐身上的伤我都治不好,更何况是一个……”黎云宵没有说完这句话,她笑着打断了自己提起的这个话题,“人类的世界就是充斥着这么多让人讨厌又烦心的事情,小鲛姐姐不需要懂这些。”
西初怎么可能不懂,虽然想说祭司高危职业,但黎云宵确实是个半吊子,有病确实是该去找大夫,再不然也应该去找厉害的祭司才对。
以西初丰富的理论知识来猜想,那大概是因为黎云宵身上可能有着什么他人觊觎的宝物。
“小鲛姐姐会觉得我不好吗?”
西初摇头,她拿起小黑板:你不帮不代表你是个坏人,他人逼着你帮忙才是个坏人。
无能的人做无能的事情。
他人力所及的事情,与一而再再三地逼迫是两码事。
西初想了想,又写着:你不要胡思乱想。
黎云宵笑笑:“我并不在意他们,我只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