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点点关于这方面的记忆都没有。
“姑娘,顾天洋疯了。”
“东海域下藏着一只海鲛,海上的船被它攻击,顾天洋召集了许多人去攻击那只海鲛,许多人葬身海底,百姓们都闹了起来,可顾天洋非但没有出来安抚这群百姓,甚至还希望官府出兵拿下那只海鲛。”
距离东海域之事已经过了两日,这两日城中多半的青年都去了东海域,只为了那日她放出的风声,顾家富可敌国,纵使只是一半的身家也足以让人趋之若鹜。
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便是世间常态,纵然他们知晓自己毫无能力,可也幻想着自己被神灵眷顾,好运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听着雪青的回话,她思索着:“顾天洋要寻的是鲛珠,不是海鲛,既然在海中发现了海鲛的踪影,他又怎会如此不依不挠?”
雪青摇摇头,对此事也不解:“奴婢不知,以往行船若是在海上遇见了海鲛大多都会与它避开,顾天洋如今却像是与它杠上了,我们跑船向来与这海中凶兽相安无事,甚少有人会去与它为敌,更别提是杀了它了。早年间有人为了捕获一只海鲛,可是死了许多人的。”
“过去倒是听说海鲛依附着鲛人而生,后来鲛人灭绝,这世间的海鲛也渐渐沉寂了下去。”
雪青想了又想,若不住问:“姑娘您说,顾天洋如此行事,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