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的样子好似默认了容凉雨的话,容凉雨心中微凉, 脚步踉跄, 倒在了扶着他的锦衣公子身上,他喃喃自语:“你总是这般, 便是哄我开心都不愿。”
西初觉得二少爷讨厌,又觉得他有些惨,大概是可恨之人终有可怜之处,二少爷平时事事都不得西初喜欢,现下的事又让西初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觉得是一回事,这并不代表西初同情他会帮着他说话。
二少爷可怜是可怜,难道朱槿被他们这样子对待就不可怜了吗?
可怜的二少爷又被人扶回了房间,朱槿则是拉着西初的手进了商讨的房间。
今日约见的人一直在屋里头等着,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争吵,西初进屋就听见他第一时间提了一句“朱槿姑娘真是不容易。”
西初当即就对这个陌生人没了好感,从零到负。
他们要谈的是海盗的事情,这种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西初一个小丫鬟可以听的事情,所以在谈论的时候西初都是避开寻了个外间的台子坐下。
“姑娘可知半月前阳家起了一卦?”
西初听到了一句,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见朱槿嘴角挂着抹淡然的笑,她点头:“倒是知晓一二。”
这话也只是提了一嘴,那人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就好像只是随口的闲聊,“海上盗匪猖獗,官府确实也有意剿匪,如今朱槿姑娘愿意出这份力,在下在此替大人谢过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