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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情俯身过来,膝盖磕在柔软的地毯上,神情认真。

时建业已经被押往警局了,这件事或许会闹得很大,比如对方身上的天文债务,加之又接连伤了好几人,简直可以判一个危害社会罪。

“我是想你多裹几层,待会儿我爸来了,我好装可怜呢。”

“谁不知道是贺山剑一直在给时建业借钱,为的就是用你这个亲生父亲威胁你。”

“但你们父女关系那么差,贺山剑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哈哈!”

贺柔霜即便受伤,却也笑得出来,这是时情尚未想到的。

“姐姐,你这是苦肉计?”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更多的还是想保护你呀,那保镖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出事了只想护着我…”

贺柔霜认真解释。

既然都受伤了,那这伤口不能白受,皆要被她化作劈向贺山剑的利刃。

时情最终还是妥协,乖乖陪贺柔霜扮演起了苦肉计,因为要缠上手臂,所以贺柔霜必须要解掉衬衣。

时情手指颤抖的替对方解开扣子,就感觉贺柔霜的指尖略过了自己的脖颈,她觉得痒,又读懂了这动作里所暗含的暗示。

“姐姐,你现在在受伤。”

时情抓住了这只作乱的手,强调某人是个病患。

“只不过是小伤而已,不过我的右手确实不能动了。”

贺柔霜看着眼前人,其实她如何瞧不出来,时情眼里是有悲痛的,母亲去世就过几天,父亲又这般对她。

自己能用什么安慰呢?又用什么安慰呢?

让时情自己走出去也是不可能的,这小别扭精估计会难受个两三年。

倒不如自己主动,用一场欲望冲散这一切。

虽然这种想法混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