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对方的小名,时情点点头,替母亲将床头柜上的花换了,距离她上一次来已经有些日子了。
幸好这些花能够养很久,还没有特别颓废腐烂。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还有兼职吗,早上的话应该去餐厅吧?”
霍文兰已经摸清楚了女儿的生活规律,所以压根没想到对方会在上午出现。
“今天有假。”
时情只是简单一句话。
母女两人相对无言,霍文兰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开口。
“要不我就不治了,家里卖房的钱应该还剩下一点,情情,妈妈不能给你别人妈妈给的,但至少能让你轻松些。”
虽然不想死,不甘心。
但是,霍文兰也知道自己这样继续下去,是在吸食女儿的血液生存。
她不愿,也不想这样。
但实际上霍文兰并不知道一家人的经济情况,卖房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时情父亲依旧不知所踪。
她有时候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被卖去了国外,心肝脾肺都被明码标价的卖了。
时情总骗母亲说钱还剩一点,其实根本就不剩了。
人一旦来到了医院,花钱就跟流水一样,刷的一下就无踪无影,明明挣一分都是那么无比困难的事。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
“爸爸跑了,现在我只剩你,我不可能让你有事的。”
时情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摩挲,她能够感觉到母亲比自己上一回来的时候又瘦了一些。
正在这时,电视里的娱乐台突然插播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