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的语式被兴奋的心情染成了肯定的语气。
不用乔筝回答,乔知筝又自顾自的接着说:“下次你带我去玩滑翔伞吧。”
“如果你有精力的话,明天我们就去试!”
“不了不了!下次下次!”
乔筝会意的去看她下半身,小腿抖得不像样。
——和乔筝第一次开直升机反应一样,又害怕又兴奋。
飞在天上的时候感觉不出什么,一出舱门,乔知筝控制不住的腿软向地上跪去,好在乔筝早有准备,一把将她捞起。
停机坪不远处有一片金黄的稻田,风吹动着成熟的稻子掀起一层层波浪。
乔知筝张开双臂闻着风中谷物成熟的清香,风热而滚烫,成熟的稻子带着毛剌剌的熟香。
乔知筝拉着乔筝到小凉亭坐下,看着恢弘的稻海翻涌起伏,乔知筝靠在乔筝肩头,懒懒的问,“怎么带我来这了?”
乔筝摸着她顺滑的发丝,将水拧开放到她嘴边,乔知筝微微仰头,顺着这个姿势喝下水。
乔筝刮了下她的鼻头,“小懒虫,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乔知筝思来想去,在记忆的海洋一通翻找,回忆了半天,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对这儿没印象。
乔筝摇着头但笑不语。
城市蝉鸣渐少,但这里的蝉还活跃着,用力的发出长长的鸣叫,似乎要把所剩不多的寿命在有限的时间用力鸣出,仿佛这样才对得起在地下待的这三五年,也算不白来这人间一趟。
停车坪不远处有个车棚,显然是乔筝早早叫人准备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