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人岛回来后,两人又进入了那种龚沙雨晚上回家时,凃偲在睡觉,早上去上班时,凃偲也在睡觉的状态。
因为华巡的意外事故,让账本后续线索戛然而止。但它促使i的裁员方案更清晰,上面涉及到的中层管理人员有七八个,包括凃偲微信里的那位吴厉部长。
这里的每一位,龚沙雨都会亲自和他们详谈,是移送公安,还是直接卷铺盖走人,视谈判结果而定。
“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龚沙雨声音不疾不徐。
当看到裁员名单上只有自己一个名字的时候,吴厉就知道龚沙雨已经盯上了自己。
吴厉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我只是听话办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龚沙雨就这么睨着他。
静了几秒后,吴厉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我直接对接华巡,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龚沙雨漫不经心地叩击着桌面,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帮华巡洗钱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吴厉后颈一嗦,再说话时,已是语无伦次:“洗、洗钱?不可能,我只是提些简单的部门需求,公司的款项拨给我,我再把钱转给华……华巡,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以为……以为这是献给华巡的礼……”
龚沙雨淡淡地问:“你一个小小的园林部长,每年“帮公司献了多少礼,心里没点数?i最近两年的经营状况,心里也没数?”
“砰——”
吴厉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跪下来,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地哭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个跑腿办事的龚总!我儿子刚满月,他不能没有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