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去世了。”阿洁说:“去世前,一直念叨着小姐(龚沙雨的母亲)。”
龚沙雨颔首,表示感谢,“我会转告给我妈妈的。”
最后,阿洁还是被请到了海滩边的咖啡馆,只是谈话的主角由龚沙雨==阿洁,变成了方瑜==阿洁。
一只苍鹭停在水面上,宛如雕像一样盯着自己的倒影。
“在看什么?”龚沙雨端了两杯咖啡走了过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凃偲用这种拉家常的方式说话。
凃偲盯着苍鹭轻声问:“姐姐,你说那只笨鸟为什么总盯着自己看啊?”
龚沙雨难得没有怼她,“它在等待食物,是个很有耐心猎手。”
凃偲学着龚沙雨的样子,抿了一口黑咖啡,下一秒,她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呸!呸呸…好难喝。”
就在这时,菟丝花像喝了化肥一样,突然起身往苍鹭的方向狂奔而去。
龚沙雨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这个瞬间,她又开始质疑起唯物主义和科学。
从认识凃偲开始,经历过的一桩桩一件件,看起来都是她无心甚至近乎荒唐的理由,却直接或者间接帮助到自己。
比如她不小心碰坏那次商业联姻,
比如她无意间得到账本,
又比如她莫名其妙认识外婆家厨娘女儿……
怎么这么巧?!
仿佛……她只是打个哈欠,凃偲就会懂事的递个枕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