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放到了桌子上,林伯赶紧戴上花镜,拿起来仔细查看。

“这是!这是!夫人她……居然在小姐出生前就!就!留下了遗嘱!夫人她是不是……”林伯越看手越抖,但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林伯,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哦~”张钰把手指放在唇上,让林伯硬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她扭过头,看着墙上的奇松图轻声说道:“我在成为六阶前,差点就被人家从族谱上除名,让我随母姓,其实,我倒是觉得陈钰也挺好听的。”

“不过那老东西害怕我反水,那次换命,他怕宝贝孙子出意外,所以和磊子签下了命书,对于张磊来说,他的确是亲爷爷。”

“不过现在他翅膀也硬了,听说前些日子不仅接手了公司的职务,还把寄生虫赶了出去。”

“可惜啊~我没能亲眼看到,那个泼妇歇斯底里的丑态,那么……我也是时候自由了。”

张钰说完沉下眼眸,六阶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不仅让张家派来的护卫喘不上气,还让刚下车的张铭远差点摔一个跟头。

“钰儿!你到底在这里闹什么啊?”

一看到她那位生物学上的父亲,张钰就有些作呕,但该谈的还是要谈,她强忍着不适说道:“胡闹?呵~我这次来,只是代母亲拿回她的嫁妆罢了。”

“什么!……什么嫁妆?你这孩子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父女之间没有不能谈的,不要在外面失了家族的颜面。”

听到张钰的话,张铭远装出的慈父模样瞬间消失,他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上的威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