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尔不回答上一个问题,“别玩我”这三个字,她说不出口,于是道:“你学坏了。”
“可我就跟您这位老师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啊,吃在一起,喝在一起……”莉娜拉了一下尾巴,如愿看到了身前人的轻颤,“睡也在一起,我当然是跟您学的啊。”
她听到了黛尔错乱的呼吸。
因为“老师”这两个字。
“你……”黛尔想说什么,草垛外传来了农妇的呼唤声。
她分神之际,莉娜突然逼近半步,温热的气息带着警告,“老师,不许看别人。”
草垛不是墙,黛尔怕它倒下,退无可退,只能伸手抵住莉娜的肩膀,小声说:“有人来了。”
“姑娘们——”农妇喊道:“洗漱完,记得回来吃饭!我烤了香喷喷的土豆!”
莉娜扣住她的手,鼻尖迫近,慢声说:“我知道。”
黛尔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应该推开莉娜的,但鼻尖萦绕着垂耳兔的香气,她又难以自控地变得意乱情迷。
被兔子抓去的尾巴更是让她溃不成军。
窘迫、羞涩还有紧张将她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她说:“回去再做。”
不是不做,是回去再做。
莉娜轻笑,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虽然每次都被搞得双眼失焦,但莉娜还是将黛尔的体质摸得清清楚楚。
称霸整个北岛冰原的顶级捕食者,敏感得要命。
到底谁是兔子?还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