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像中邪一般抓起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颤声道:“我……我、我错了,我不该拒绝的,我再也不敢犯错了……我应该为圣教付出一切……”
几次三番的洗脑,还是起了效果。
黛尔手足无措地僵在一旁。
显然,语言安抚对于处在应激状态的小兔子而言,是没有作用的。
她退开几步,安静地靠墙而站,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莉娜跪不住了,她倒在地上,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无助地呢喃:“我好疼啊……谁来救救我……”
两只兔耳朵收缩起来,像是在逃避那些诱人堕落的催眠。
莉娜头顶上多了两团战栗的毛球,尽管黛尔已经远离,但她还是感觉很痛,四肢百骸,每一处肌肤都在痛。
赫尔特手里有精灵族的秘药,再深的伤疤,都能被修复好,所以欺负她的人,动辄打骂,毫无顾忌。
莉娜逃不掉,只能被迫忍受。
哪怕垂耳兔天生敏感,对痛觉的感知是其他生物的几十倍,她也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祭品是不配得到怜惜的,祭品应该保持端庄,惨叫只会换来更恶劣、更没有下限的磋磨。
……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墙角的时钟在滴答转响。
临近中午,莉娜才缓过来。
她下意识去检查自己的身体,这一次触及的,不再是狰狞的伤口。
相反,是一条毛毯,一条足够将她完全包裹的毯子。
温暖而柔软。
莉娜露出一只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站在窗边的那道身影。
黛尔不仅没有打她,还一直在照顾她。
窗外,是粉蓝色的天空,阳光穿透雪白的云层,落在了窗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