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恙被吓得几乎是条件反射，她紧紧地搂着许荀的腰，用力把人扶起来。

“没事吧！是低血糖吗？”

许荀点点头：“嗯，有点。”

“唉。”

程恙扶着许荀走出浴缸，让她坐在小板凳上别动。

程恙手里拿着几块柔软的毛巾，打开后盖在许荀身上，轻轻拍打着，把她身上的水珠吸干。

许荀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程恙见她脸色发白，把毛巾挂到一边，站起来就走。

刚走出半步，她的手腕就被紧紧地抓住了。

许荀睁大眼睛，眼神中满是破碎：“你去哪儿？”

程恙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和地笑了笑：“我给你拿糖吃，你就在这里坐着别动，也别起来。”

许荀的手慢慢送下来，她转过身体直勾勾地盯着程恙。

“那你快点回来。”

程恙笑着点头答应。

浴室离卧室不到二十米距离，一分钟她拿完糖就回来了。

许荀的表现实在过于反常。

程恙想了想，大概还是因为车祸的事情。

卧室床头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糖罐，里面装了很多五颜六色的糖果。

程恙抓了一大把。

低血糖这个东西确实没办法，身上只能随时随地带着糖。

刚才程恙看了一眼，浴室里没有糖。

她推开浴室门走进来，先把一颗粉色的透明糖果喂给许荀，又把剩下的糖放进抽屉。

要是以后还出现这种状况，直接随手拉开抽屉就能吃到。

许荀含着水果糖，有气无力地蜷缩在程恙怀里。

她吃的糖果是柑橘味的，含化了以后，唇齿之间弥漫着一股清甜的柑橘香。

程恙特意没有拿粉色的糖果给她吃，就害怕那颗糖是桃子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