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点头。
岳安歌嘴唇嗫喏了两下,“你明明都知道了,还愿意同我亲近吗?”
温疏轻蹙眉:“你是我的恩人,我自然不能听说你出事以后放任不管。”
温疏坐到她一旁,让她可以靠着自己。
“你可以想想你前段时间都接触过什么人,你突然走火入魔,可有前兆?”
岳安歌沉默,阖上了双眸,呼吸变得绵长。
温疏耐心等着,充当着床榻。
一刻钟后,悠悠转醒,轻轻道:“没什么前兆,只是这次回到宗门,听到同门对我的谈论变得在意起来了,明明之前根本就不会影响到我。”
温疏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通玄镇内都是关于岳安歌的流言,即使不刻意去听,那些琐事依旧会传进人的耳朵。
岳安歌喃喃道:“不说这个了,你不是问我和谁接触过吗?通玄宗中人人都离我远远的,这几日,我只和掌门待过。”
“但掌门对我很好,绝对不是掌门做的。”岳安歌强调道。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这片山林之上,狂风在山谷间呼啸盘旋,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凶兽身上的伤仍没好,缩在山洞的角落。
这些天都是她的两个孩子在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