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短暂的微光闪过。
方歌:“已经恢复了吗?”
“嗯。”
“那我帮你把纱布拆了,好不好?”
“嗯。”
方歌翻身坐起来,从床上到床下,和方竹一起坐在地毯上。
方歌垂着头,慢慢解开打上的结,将纱布一层,一层,从方竹的手臂上拆解下来。
方歌拆得认真,头发从肩上滑落眼前也无感,方竹伸手将她头发拨到耳后。
方竹:“妈……母亲还有没有在生气?”
“不要胡说。”方歌捧起方竹的脸,最后一点纱布从方竹完好的手臂上滑落,落在两人腿上,“今天的事,妈妈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生气,她只有担心我,和担心你。”
“最主要是担心你。”方歌补充道。
方竹撇开了视线,“那你不会,不高兴吗?”
“不会。”方歌往前凑近了些,“因为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但你还不能,所以妈妈担心你。”
太近了,方竹甚至能感受到方歌的呼吸。
目光无意识落到了方歌的唇畔上,不觉间觉得自己的双唇有些发痒,于是她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畔,又抿了抿唇。
“我也很担心你。”
方歌离她又近了几分,唇尖碰到了她的唇尖,是柔软的,温凉的。